,偏干这乱伦的勾当!”
“唐老太太去年才让人害死,孝期都未出,他就急色成这样?”
一句句像钉子楔进唐大人心口,他额角青筋暴跳,狂怒道:“统统住口!”
“众目睽睽,凭什么堵人之口?”
汤楚楚自人群后缓步而出——她早来了,只等唐大人披衣遮丑才现身。
她声音冷冽:“母丧未满而纵欲,不孝;逼凌弱弟媳,不仁;视亲弟如无物,不义;玷辱官袍,不忠!此等不孝不仁不义不忠之徒,怎配披朱佩紫?——来人呐,请来巡抚大人!”
本朝最重纲常。
若唐大人只是偷腥,旁人嚼舌几天便罢;可对方是嫡亲弟媳,又值母孝,一条“乱伦”“不孝”扣下来,御史台弹劾轻则贬官,重则夺爵为民。
唐大人眦目欲裂,阴毒的目光刷地刺向汤楚楚。
他原备下四条野汉要辱她,反被她将了军!
一旦丑事传至京都,都指挥使司之位必保不住。
暴怒之下,他猛扑过去,铁爪直锁汤楚楚咽喉。
千钧一发,唐夫人扑上去死死抱住夫君腰杆:“唐家脸面已让你丢没了!儿子新中举子,你要连他前程也断送吗……”
一句“儿子”像冰水浇头,唐大人瞬间脱力,双臂颓然垂下。
他替陶家卖命,不过为给儿子铺官路——若此刻伤了慧通议,儿子的功名就真的毁了……
韵城唐家的丑闻,像长了翅膀般飞遍大街小巷。
唐大人竟在喜宴上与亲弟媳滚作一团,纲常碎了一地,成了百姓嘴里最辣的下酒菜。
市井小民最爱蘸着狗血下饭,越离谱越带劲,而唐家这回奉上的,是多少年都难遇的“荤”热闹。
“听说二人正搞得火热就让大家逮住,那画面,啧,比戏台子还精彩。”
“唐夫人与唐小爷推门一看,俩白条条,当场谁没晕?我赌一文钱,至少晕一个。”
“晕不晕的不懂,我仅懂得唐大人凉了——慧通议一句‘不孝不仁不义不忠’,巡抚连夜到场,把都指挥使司的乌纱当场摘了。”
“朝廷要再下旨,那可不止丢官,唐家整座牌坊都得塌,眼看就要树倒猢狲散。”
“不是还有新科举人么?看唐大少爷能不能捞回点祖荫……”
流言沸反盈天之际,汤楚楚已叠好最后一件衣裳,打算北上。
巡抚的折子快马加鞭,月内必达天听,唐都指挥使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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