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晨朝会,淘林虽列班在朝,然有陶浩瀚当先陈奏,无需他出班进言。
"孽障!瞧瞧你闯下何等弥天大祸!"陶浩瀚胸膛急剧起伏,怒极反笑,"为父屡屡告诫,需韬光养晦,万勿招惹东沟镇那妇人,你缘何偏生这般急躁莽撞!"
淘林紧抿薄唇,沉声道:"儿臣已然隐忍两载有余,实在难再按捺......她现在已晋封三品通议,假以时日必登二品乃至一品之列。待到那时,我纵有千般筹谋亦无从施展。故而唯有趁其尚为通议之际,令其声名扫地,黜为庶人......"
"昏聩至极!"陶浩瀚盛怒拍案,"纵需惩治,亦当借刀杀人,岂容你亲去做引火烧身!你且细数——陶氏一族折戟多少人于那毒妇之手!"
"其一,乃早年奉命驻守东沟村矿山的陶严。表面死于创口感染,实则遭那妇人暗中下手!其二,乃为你顶罪的陶氏旁系。若非那毒妇无端插手陶家内务,旁系怎会罹祸!"
其三,便是阳州任职的陶通齐,恐怕也难以保全了......
淘林面色阴沉如水。
他心中明白,此番较量自己再度落败,且是一败涂地......
"老爷,大公子......"管是忐忑不安地立于书房外边,"二公子返家了,有紧要事务要与老爷相商。"
陶浩瀚收敛了几分怒意,语气森然道:“叫他过来。"
这滴次子自打死里逃生回家后,整月都难见一面,今天突兀归家,必与今晨朝堂之事脱不了干系。
倒巧,他这儿也有桩差事需交予他去做。
淘丰身着玄色衣袍,面若寒霜踏入书房:"爹,可否明示——阳州的事,可是陶家手笔?"
"你竟用这般诘责的口吻与为父讲话?"陶浩瀚面色阴沉如铁,"纵是陶家做的,又当怎样?若非陶家做的,又待如何?怎的,你是要替那贱女人讨个公道?"
淘丰目光灼灼迎上父亲视线:"爹口中的贱女人,乃是陛下亲封三品慧通议。儿子是否该入宫面圣,参奏有人蓄意侮辱朝廷命妇?"
"孽障!你当真要气煞为父!"
陶浩瀚猛地扬臂,一记耳光狠狠扇出。
淘丰侧身疾退,精准避开这一击——若在数年之前,他定会僵立原地,默默承受这记耳光。
然而今时不同往日,他对陶家早就心灰意冷,绝不可能再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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