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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州商会号坐落于繁华深处,闹市后的僻静巷弄里。汤楚楚随苛老抵达后,专人即刻安排了休憩的院落。
苛老劝她稍作歇息再议,她却摇头拒绝——千里迢迢奔赴阳州,为的便是迅速解决问题。
见她心意已决,苛老只得唤来负责此事的管事,当即将跟进情况细细禀报。
"回禀夫人,这数日来,中毒诸人病情既未恶化亦无起色,全仗城中大夫以汤药吊着性命。"管家俯首禀报,"小人特地请来祖传御医的杏林圣手把脉,那大夫断定是砒霜之毒——好在剂量不深,尚不至危及性命。"他神色凝重,"只是此毒阴毒非常,会缓缓侵蚀内里各器官,经年累月后,中毒之人纵使保住性命,也会沦为一具废人......"
汤楚楚闻言心沉,她熟知砒霜毒性——此物无自愈之能,若无良药排毒,便会如蚁噬朽木般,将人体内脏一点点蚀空。
汤楚楚语气沉稳:"把阳州受害者依状况轻重分作三种,详实数据报与我知。"
管事连忙翻开随身册子,指尖快速划过纸页,片刻后抱拳禀报:"回夫人的话,受害者总计一百二十一人。其中轻症九十人,症见腹痛腹泻;中度二十二人,出现便血以及晕厥之状;重症八人,表现为体温骤降,无法起身,偶有神志不清。"他稍作停顿,"小的核验发现,吃了小龙虾数量愈多者,中毒症状愈是凶险。"
汤楚楚霍然起身:"即刻前往重症患者家里。"
苛老急忙劝阻:"慧通议初到阳州,不若歇息一晚再议......"
杨狗儿亦附和:"娘亲,您且歇着,孩儿代您走一遭。"
"一日耽搁,便多一份凶险。"汤楚楚将衣领整了整,目光如炬,"备马,这就去。带路。"
苛管事引路,特意派了一辆素色马车。众人悄然驶入阳州城静谧的宅邸区,此处坐落着城中富绅的府邸——看似门户朴素,却从雕花门楣与青石门墩的细微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苛管事轻叩门环,等候应答。
门扉"吱呀"一声裂开缝隙,门房一见苛管事便如炸了毛的公鸡般蹿到外边,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面门:"整日来做甚!是来盯着我家老爷咽气吗?老爷若没了,你苛家——"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来。
苛管事早已习惯这般辱骂,面不改色地任由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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