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自家母亲因此受害,她冷声追问:"几时发生之事?"
"八日前!"男汉子脖颈青筋暴起,"我爹吃完你那小龙虾,上吐下泻至今昏睡在床!"他双拳捶地,"你为了邀功赚银子,害得我娘命悬一线......"
汤楚楚素手一翻,泛黄的册子"啪"地摊开:"八日前,阳州小龙虾中毒之人共二十五人,里面妇人仅三人,年纪最长者不过三十八岁。"她目光如刀剜向那汉子,"难道那三十八岁的妇人便是你娘,还是是你凭空捏造的?"
话音未落,男人喉结急促滚动,辩解的话语卡在齿间。电光火石间,他瞳孔骤缩的表情已昭示谎言被当场拆穿。围观人群中已有眼尖者低呼出汉子身份。
"这不就是整日泡在赌场里的癞皮狗吗?他娘早十多年之前就让他活活气没了的!"
"狗胆包天!竟敢趁火打劫讹诈慧通议!"
"活该!这下子撞上硬茬子了吧!"
四周的议论声落入耳中,汤楚楚眼底寒意更甚:"你假扮被害人当众诬陷朝廷官员,按律当押送官府——"她一字一顿道,"先杖责三十,再从重论处,轻则吃上十数载牢饭,重则发配充军永世不得返乡……"
那汉子闻言面如土色,膝盖"咚"地砸向地面,连连叩首:"慧通议开恩!小的错了!求您高抬贵手......"他额角冷汗涔涔,"小的赌输了,就想讹些银钱花销......慧通议毫发无损,求您饶过这次......"边说边猫着腰往后蹭,妄图混入人潮脱身。
汤楚楚垂眸看着汉子往后缩的举动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并没出声阻拦,反而朝汤一使了个眼色。
这等跳梁小丑背后必有主谋,放他离去,方可钓出幕后黑手——她须尽快查明,究竟是何方势力在兴风作浪。
原觉得不过是乡野村夫的把戏,如今看来,怕是蛰伏已久的庞然大物......
待那汉子窜入人群消失无踪,她方缓缓抬眸,目光如寒星般扫过四周围观者。
寒芒般的目光扫过人群,原本喧闹的叫嚣声骤然收敛,众人不自觉地又退后半步。
"我此次莅临阳州,正是要给诸位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。"她声如清钟响彻街市,"凡因小龙虾出现不适者,纵是微末咳嗽,皆可至阳州商号登记。所有诉求,我必亲自过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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