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侧妃委屈了你?"
汤楚楚唇角微扬:"如果臣妇倾心殿下,纵使殿下命臣妇为浣足侍婢,臣妇亦甘愿相随;如果臣妇心无此意,便是八抬的大轿迎臣妇去做正妃,臣妇亦断然不从。殿下,这般说,可算清楚?"
晋王眸光骤然一沉,眸角微微眯起:"你居然对本王无意?"
他容颜俊朗,执掌权柄,富甲天下,除却皇兄外,乃是景隆国身份最为尊贵的男子,她居然敢不倾心于他?
她可清楚,只需他一言,这慧中宪之位便即刻不保?
莫非她觉得,凭那微末功劳,便可凌驾于他之上?
怒火在他眉宇间翻涌,他却一时语塞,不知当如何驳斥。
莫非他要倚仗王权威逼女子就范?
他是生性风流,常游走于花丛之间,但凡与他有染的女子,皆系自愿相随。
此事若传扬到外边,他晋王一世英名必将毁于一旦!
二人眼神交锋,无形硝烟在空气中弥漫,彼此寸步不让。
气氛凝滞如弦时,戚嬷嬷疾步踏入参厅,面带惶急:"中宪,邓阿婆病危,临终前想见您一面......"
汤楚楚霍然回首:"啥?"
戚嬷嬷匆忙说道:"邓阿婆已是弥留之际,恐难撑过今夜,中宪还请速去一见。"
汤楚楚哪还有心情理会晋王,当即随戚嬷嬷疾步而出。行至门外方觉风雪愈烈,她忙将披风紧裹,踉跄着踩到深浅不一的积雪上,往邓家疾行而去。
天地晦暝,风雪肆虐,席卷乾坤而无情。
邓家早在前年便已殷实起来,拆了旧屋,另起了一座青砖黛瓦的大宅院。
邓家人口并非仅有邓老太与邓小苗俩人,尚有三名幼童——乃蓝寡妇孩儿。自幼失恃的三个娃儿早熟懂事,现在皆成小猫的得力臂膀。
邓家买卖能拓展至今日规模,全赖这数个娃儿相互扶持、同心经营。
此时正值晚饭后辰光,村中本该是邻里闲话家常、或为将至的除夕忙碌准备的时分。然而此刻,众人皆神情哀戚地立于院中,虽人影幢幢,却无半点声响,唯余悲痛在静默中悄然蔓延。
汤楚楚方至,人群便自发让开通路。
她轻抿着唇角,举步迈入屋内。
来此途中,戚嬷嬷已将邓老太太的状况尽数告知于她。
几日前晚间,邓老太太身子便已违和,延请张大夫开方煎药,自此卧床不起。连日来除服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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