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保之举。"
若非她身上的褂子镇着场子,淘林怕是早杀了她。
"慧奉直且听我一言,这里头定有误会。"胡大人赶忙打圆场,"我所认识的淘大公子,自幼便是出类拔萃的才俊,读书时天资聪颖,及至成年更显温润如玉,待人接物向来谦和有礼,断断做不出杀人的狠事......
听闻此次淘大公子亲赴东沟村,原是为寻他那位胞弟下落,哥俩素来情谊深厚,或许是一时情急才失了分寸......"
汤楚楚唇角轻勾,绽开一丝讽笑:"噢?照胡大人的意思,这淘大公子竟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?如果他当真心系自家兄弟,又何至于如此招摇地来东沟村搜寻?
现在满朝文武皆认定淘二公子已然作古,他却偏要将人还没死的消息传得满城风雨——这和将淘二公子的后路一刀斩断有何不同?"
话音微顿,她眉眼间的冷意愈深:"倘若换作是胡大人,要护着自家骨肉至亲,可会选用如此法子?"
她唇角的讥诮更深:"更可笑的是前年,淘二公子被扣上叛国的帽子,这位淘大公子不思查明事情真相,反倒到皇城根下跪了三个昼夜——究竟是真心为兄弟求情,还是演给满朝文武看的一出戏码?"
胡大人闻言瞠目结舌。
淘家人里,他识得淘浩瀚,认得淘林,却对淘丰毫无印象。那孩子自幼便被送出府习武,及至封了三品的将军也常年驻守边关,连朝堂的门槛都没迈过......对于素未谋面的陌生人,他本就无甚观感。可慧奉直这一席话,却将他心中那个温润君子的形象彻底击碎。
细想来,这番说辞倒似挺在理......
他怔忡良久,方迟疑开口:"无论陶大公子品性如何,终究是动不得的显贵。慧奉直这般作为,分明是与陶家结下死仇,之后......可有何打算?"
汤楚楚把褂子褪下,交予罗嬷嬷妥帖收存,而后款步迈出院门,拾级立于高处。
此时村中早已聚满了村民,三五成群地围在一处,对着方才的变故议论纷纷,其间不时夹杂着"杨富军显灵"之类的窃语。
"多谢乡亲们不顾安危前来相助。"汤楚楚语气诚恳,"方才与陶家对峙时不幸受伤的乡亲,尽管来我家登记名姓,以便医治查看。"
刘大婶摆摆手笑道:"我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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