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首领淘林,状况更为凄惨。他瘫坐于石凳之上,四肢不停剧烈抽搐,似乎想破口大骂,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怪声。
抽搐愈演愈烈,最终他一头栽倒在地,昏死过去,后脑勺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发出"砰"的一声闷响。
五十余名黑衣人横七竖八地瘫倒一地,这般景象,令全部村民都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
汤楚楚扶着石桌的边缘,神色犹带惊惶:"我本是好意邀他们进屋饮茶,谁知他们刚入内就亮出杀招要取我性命。我当时以为必死无疑,想不到......他们不自觉就成这般了,我也莫名其妙......好像先前杨德才要对咱娘俩行不轨时,下场同样如此诡异......"
"杨德才?"此言一出,村民们顿时忆起旧事。
前年的某个深夜,杨德才潜入狗儿娘屋中行窃,意图对这对他们施暴。半夜里,杨富军显灵惩戒,让那恶徒痛不欲生——那骇人场景,纵使过了两年光阴,村民们再想起来仍觉毛骨悚然。
当年的百夫长杨富军,如今已荣升为七品的护军,本事自然更了不得——单看这些倒地不起、生死未卜的杀手便知分晓。
"富军这孩子好啊,一旦狗儿娘有难,他准会及时出现。"
"那陶大人是自作自受,平白无故去动狗儿娘,哼,现世报来了吧。"
"大家快看那人,头发根根直立呢,不懂富军究竟是如何显的灵。"
相亲们围拢过来看热闹。
汤楚楚担心他们目睹不该见的情景,急忙吩咐道:"小鱼儿爹,把这群擅闯东沟村的歹人全绑了。"
"得令!"
刘英才手一挥,巡村队众人马上取来麻绳,三两下就把那几十号人捆了结实了。
刚要将人押往后院牲口房关押,忽听门外通报:"胡大人到!"
这位胡大人乃京都土生土长的人物,在天子脚下当差多年,每日早朝皆能与淘林打照面,两人虽谈不上深交,却也算得上面熟。
此刻见着淘林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,他心头猛地一跳,忙不迭拱手劝阻:"慧奉直且慢!这般处置恐有不妥——此人乃淘家正儿八经的嫡出长子,现如今官拜三品尚方监......"
汤楚楚嗓音清浅,却字字如钉:"在我眼里,他不过是个擅闯东沟村、想杀我的凶徒罢了。我这般作为,仅寻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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