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做错,跟那些闹到他家里的私生子私生女不一样,宋昭从出生的那一天,就生活在痛苦中,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人。
是他们一直在伤害她。
季斯越弓着身子,感觉脊背好像被一座大山死死压住,原本坚固的脊梁在寸寸开裂。
在宋昭面前,他好像就要这么趴到地上去。
而对于季斯越的煎熬,宋昭从始至终一无所觉。
她看着眼前这方熟悉的山洞,思绪落叶般翻转,最后倒带回从前。
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春天。
她在山洞里,遇到了那个负伤的、看不清面貌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