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敏感,蹙着眉又仔细闻了闻。
确实是血,他难道受伤了吗?
她把手指轻轻放在男人后背上,听见他闷哼一声,只一秒,声线很快又恢复平静。
他笑着问她:“你在偷摸我吗?”
宋昭:“......”
男人又道:“你摸得我很痒,用点力,我可能会爽。”
宋昭额角青筋一跳,立刻收回手指,忍着耻辱骂他:“......变态。”
周妄无言弯了弯唇角,宋昭看不见他,更加不知道他一张潋滟的脸此刻已经苍白到了极点。
额头沁出厚厚一层冷汗,顺着下颌砸到地上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被文叔带回去之后,爷爷震怒,亲自罚了他五十军棍。
他老人家在气头上,没有丝毫留手,将他笔直的脊背打到血肉模糊。
即便如此,他也没有从周妄口中听到他想听到的话,只能失望地扔了军棍,冷声下令关他禁闭。
若是他老人家知道他大半夜翻墙偷跑出来,估计又会赏他五十棍。
周妄扯唇,却又牵动了后背的伤口,剧痛使得他立刻咬紧了牙关,将呻吟闷进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