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全都摊开说了,朕也交底了……可你们呢?”
朱纯连连摇头,“你们还在怀疑?竟然还要质问朕为何要有所保留?”
“朕的大乾是不是每动一步,都得向大明禀报?朕想说句话,是不是也得你们二位点头?”
“嗯?你们倒是说啊?”
朱纯气势骤然迸发,一股沉重的威压直逼朱元璋与朱标,神情冷峻。
“噔、噔!”
朱元璋与朱标脸色连变,不由得向后连退数步。
还是朱明诚一步上前,挡在朱纯面前:
“父皇息怒……皇爷爷他们未必是那个意思!”
“呵。”
朱纯收起气势,轻嗤一声:
“朕在大明得到多少,付出多少,你们比谁都清楚……”
说完,他摆摆手坐下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语气淡淡:
“朕今天之所以选择坦白……是因为你们已经猜到朕和大乾有关系。”
“虽然还不确定朕和大乾具体是什么关系……但无所谓,朕索性摊开讲。”
“不是怕你们……是朕也累了。”
朱纯语气转淡,该发的火发过了,剩下的就随缘吧:
“一次又一次被质疑、被质问,朕受够了。”
“明明可以大方送大明一些东西,却偏要演戏……朕真的累了。”
“如今你们更是追到臣王府来,朕觉得无所谓了,既然你们想知道,那就告诉你们。”
说着,朱纯抬眼看向沉默不语的朱元璋:
“另外,你将我母亲的坟与灵位迁入朱家中山陵寝,让她入族谱,还她一个名分……这也算是一个原因。”
说完,他静了片刻,又补充:
“大概就是这样……朕选择摊牌,不过是觉得无所谓了。你们想知道,就告诉你们罢了……没别的。”
“你们信也好,不信也罢,朕不在乎……大不了今后不来往便是。”
“辰儿……”朱元璋脸色大变,急忙开口:“咱信你……”
他眼神闪烁,又急着说:“是咱太多疑……总爱猜忌,从没顾及你的感受……是咱不对。”
朱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朱元璋怎会不明白,他心里一定积了许多无奈。
他不愿伤害大明,可朱元璋却一再质疑,朱纯怎能不心寒……
回想过去种种,朱元璋终于懂了朱纯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