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质感。他立刻明白了老人此举背后那未曾言明的复杂心意——那是对他能力的认可,是对他当年因伤未能更进一步遗憾的无声慰藉,或许,也带着一丝“如果你当年...”的唏嘘。
他不由得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,笑容里有些无奈,也有些温暖:
“樊爷,您老就别跟我闹了...”
自从十几年前那场惨烈的任务中身负重伤,不得不从前线退下,转入指挥和管理岗位,他就已经永远失去了客观条件上成为猎魔人的可能。实力也停滞在了‘高级血狩者’,这个称呼,如同一个无形的界碑,标记着他职业生涯的转折,也承载着一份深藏心底的遗憾。
“什么闹不闹的,” 樊赫信摆了摆手,脸上的笑意未减,眼神里却带着认真,“你当年,不也就差那‘临门一脚’了么?论实力,论心性,论贡献,就算说你是‘半个猎魔人’,谁敢说个不字?又有什么差别?”
“哈哈...” 林佑国笑了两声,但那笑声里透出的意味,却并不全然是轻松。
他垂下眼睑,目光落在自己那双因为常年握笔批阅文件、指腹已磨出薄茧的手上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怅然。
“说是这么说...可实际上,我从未真正以‘猎魔人’的身份,执行过一次任务,保护过任何一个需要保护的人...”
那个象征着更高责任、更强力量、更直接战斗在最前沿的身份,终究是错过了。
“还好,” 他很快调整了情绪,重新抬起头,目光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与坚定,“组织上理解我的情况,又给了我另一个投身于这场漫长战争的机会。只不过这次,不抓枪杆子了,改抓笔杆子,坐镇后方,协调全局。”
他语气平和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。
在他心中,无论是冲锋在前,还是运筹帷幄,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战斗。
至于身处哪一片‘战场’,又有什么区别呢?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。
当然,若说心里没有一丝遗憾,那也是假的。没能正儿八经地当上猎魔人,没能戴上那顶象征着独特传承与认可的、专属于自己的毡帽...这份遗憾,或许会一直留在心底某个角落。
但话又说回来,如果当年真的顺利成为了猎魔人,整日奔波在最危险的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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