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...我看,照这个趋势下去,用不了多久,就得面向全国范围进行大规模筛选了。”
林佑国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神情也随之变得凝重。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接过了话头:
“我懂您的意思,樊爷。往前推几年,血族那边其实并没有频繁进行大规模的‘血祭’。更多时候,只是陆陆续续有一些贵族溜到夹缝世界中来,偶尔有几个胆大包天的,试图朝属于我们的现世渗透。战斗虽然持续不断,但总体强度似乎被控制在某个‘阈值’以下。”
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流露出深深的困惑:
“可是,即便如此,即便没有爆发全面战争,总局麾下血狩者的伤亡率和损耗速度,却始终居高不下,常年维持在一个令人心悸的水平。这种感觉...很怪异。就好像冥冥之中,有什么东西,或者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‘规则’,在努力维持着一种残酷的‘平衡’——我们和血族之间的伤亡,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拉扯着,谁也无法真正将对方彻底压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