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星记载的猜测,没什么必然规律可循就是了。”
林佑国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:“我个人觉得,这无论如何是件好事。有,总比没有要强。多一份力量,多一分希望。”
然而,樊赫信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有些复杂,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目光悠远,仿佛穿透了墙壁,看到了某些沉重的东西。良久,他才从喉咙深处吐出两个带着明显保留意味的字:
“难说。”
他忽然转过头,视线落在了林佑国办公室侧面的墙壁上。那里悬挂着一柄样式古朴、刀鞘上有着繁复磨损痕迹的长刀。那是林佑国当年还未因伤退役、仍活跃在前线时使用的佩刀。如今,它静静地挂在那里,因为长时间未曾保养擦拭,深色的刀鞘和金属部件表面,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、黯淡的氧化物,如同被时光悄然侵蚀的勋章。
樊赫信的目光在那柄刀上停留了片刻,才重新开口,语气变得沉凝,仿佛在梳理一段跨越漫长岁月的沉重脉络:
“‘划时代的猎魔人’...回溯历史,在血族早期大举入侵夹缝世界、我们最艰难的那些年头里,就只有猎魔人始祖他老人家,找上了我这个当时还算有点潜力的愣头青,缔结了契约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追忆的沙哑。
“而另外两位...就像根本不存在于那个时空一样,他们的契约者始终了无音讯,就像两座孤岛,谁也没法搭上通往的桥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困扰了高层和研究部门多年的核心问题:
“还有那些‘猎魔传记’...我们收集了这么多年,研究了这么久,到现在也没真正搞明白,这些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?它们就像是凭空出现,散落在世界各处。除了作为与异界猎魔人缔结契约的‘钥匙’之外,它们还有什么更深层、更不为人知的作用?”
樊赫信的分析逐渐触及更现实、也更残酷的一面:
“佑国,你要知道,这么多年了,有多少好小伙、好姑娘,战死在了这个对我们人类来说,依然陌生、危险的‘夹缝世界’里?直到现在,几乎每一天,都依然有人在死去。为了填补不断出现的血狩者缺口,维持前线的战斗力,总局每年都在扩大招揽人员的范围和标准。一开始只是从军队中选拔,然后是整个中原地区和东北地区的符合条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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