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声上前,来到沙盘旁。
“如此一来,我军战略便必须有所改变。”
他抬手指向西路。
“西路先锋王宗昱不能只封褒斜、朝天间道,专防韩澈奇袭粮道,还得占据陈仓道,以防韩澈北联之机。”
随后,他又指向东路。
“东路先锋王宗俨也不能仅是封锁汉水,还得一并掌控子午道入口。”
最后,他点向中路兴元府方向。
“中路先锋更不能缓压,只守阳平关、金牛驿、褒城一线,得直接顶到兴元府门口才行。”
王承肇沉闷开口。
“我军主力也不能按照原定战略那般徐徐北上,需得限期速决才行,否则三路先锋恐怕围困韩澈不成,反受其害!”
王宗晏当即上前,声音里带着几分谨慎。
“不可急于冒进。”
他指向剑州、利州、阳平关之间的粮线。
“我军规模太大,一旦后勤粮草跟不上,便是自乱阵脚,给那韩澈可趁之机。”
这话不算激昂,却很要紧。
王宗晏能力不算出众,可他此刻说的是实话。
蜀军十二万主力不是小股精锐,若只顾急进,粮草、民夫、道路、仓寨稍有脱节,便会未见韩澈先乱自身。
王宗锷看了他一眼,没有驳斥。
“这便是本帅请三位前来的缘由。”
王宗锷沉声道:“我等必须重新拟定一份调整过后的战略出来。”
王宗蔼、王宗晏、王承肇三人齐声领命。
“是!”
随后,四人围在沙盘前,重新拟定北伐兴元府战略。
亲卫营帐中,黄蜂借传声蛊听得极认真。
她从腰间取出一个小本,又拿出一支细小炭笔,在册页上不断写写画画。
她画得极快,也很是平稳,凡中军帐里提到的关口、山道、粮线、先锋职责,都被她以简符记录下来。
蚩梦起初还听得认真,可渐渐便开始双眼发迷。
那些蜀军将领一会儿说阳平,一会儿说金牛,一会儿说汉水,一会儿说子午,听在她耳里全成了叽里咕噜的声音。
她强撑着脑袋,没过多久便一个钓鱼不慎,猛地沉杆,差点把脑袋磕到黄蜂肩上。
蚩梦恍然惊醒,忍不住抱怨道:“他们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听得窝好困呐!”
黄蜂仍在写,头也不抬地回道:“他们在重新定北伐兴元府的军略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