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栩栩如生。
薄翼、腹纹、头颅、足节,无一不清晰,像真有一只蝉被封进了血色玉石之中。
李克用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,驱动轮椅靠近,独眼中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热意。
“巫王可是有结果了?”
蚩笠起身,将手中血色玉蝉递给李克用。
“虽未搞明白血煞功的具体修炼方法,但对其原理与本质,却是有了一些了解。”
李克用接过血色玉蝉,放在眼前,迎着楼外夕阳打量。
夕阳穿过血色玉蝉,里面的血色便更显晶莹。
那红色太均匀了。
像鲜血,又比鲜血更干净。
像玉石,却完全看不出雕琢痕迹。
整只血色玉蝉栩栩若生,仿佛只要李克用松开手,它便会振翅飞起。
可除此之外,李克用看不出更多端倪。
他毕竟不通巫蛊。
片刻后,李克用放下血色玉蝉,看向蚩笠。
“巫王了解到了什么,不妨与本王仔细说说。”
蚩笠点了点头,目光微微一偏,看向木案上那具胸口被破开小洞的血煞精锐尸体。
“这血煞功,并非普通武功。”
他的声音比平日更沉:“而是一种以人炼蛊之法。”
李克用顺着他的视线,看向那具尸体。
“以人炼蛊······”
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,脸上没有多少波动。
“听巫王的语气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蚩笠幽冷眼神微微一沉。
“放眼巫蛊之术盛行的娆疆,以人炼蛊都是十分残忍之事,被列为禁术,更遑论中原。”
李克用闻言,却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血色玉蝉。
“当今乱世,这样的残忍还上不得台面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一般,十分的理所当然。
蚩笠看了他一眼,随即咧了咧嘴,没有再纠缠所谓残忍。
李克用不想听这些有的没的。
他真正关心的,只有此术能不能为晋国所用。
蚩笠道:“这血煞功,便是用以人炼蛊之法,汲取人体生命与养分,于人体心窍之处炼出一只能够通过心血与血煞之气壮大自身的蛊。”
他抬手,指了指李克用掌心的血色玉蝉。
“此物,便是那蛊随着宿主死亡之后,在尸身中留下的蝉蜕。”
李克用独眼垂下,再次看向玉蝉。
蚩笠继续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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