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立刻上前,架住邹子墨让他跪下,另一人则甩起了鞭子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清脆的甩鞭声在紫宸殿内回荡,力道极大,片刻之间,邹子墨的后背便沁出血,染红了他的官袍后襟。可他始终咬着牙没出声,挺直脊背,眼神坚定,没有丝毫屈服。
侍卫停止后,邹子墨抬起头,朝着太后的方向,高声呼喊道:“臣所言句句属实!太后牝鸡司晨,矫诏谋逆,终会遭天谴!陛下英明,定会回来清算逆党,还朝堂一个清明!”
“冥顽不灵!”
太后眼底的杀意尽显,喝道,“你既如此冥顽,不信哀家所言,那就送你下去,问问先帝,看看先帝是不是属意康王,看看姜玄是不是窃取帝位!”
话音未落,两名手持利刃的禁军侍卫立刻上前,一把按住邹子墨,将冰冷的长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,刀刃锋利,紧贴着他的皮肤,瞬间便渗出血珠,染红了他的衣领。
殿内的朝臣们见状,纷纷面露惊恐,有人想要上前劝谏,却被太后冰冷的目光震慑,只能隐忍不发,默默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