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着脸目不斜视瞪着他。
大壮说:“李德兴,我找你找得好苦,你怎么在这儿?我托付你的那件事怎么样了?”
李德兴憋着一肚子气,觉得李大壮很不懂事,怒道:“你瞎嚷嚷个啥?再喊?使劲喊,还怕别人不知道我在这儿?”
“我找你,怎么了?”
李德兴说:“公事还是私事儿?”
“公事儿。”
“公事那就明天上班再说。”
大壮听了个莫名其妙:“那是……私事儿。”
李德兴不耐烦地说:“那就到家里说,你吵吵个啥?懂不懂礼貌?怎么没有一点涵养,没看到我在应付客人吗?”
李大壮愕然了,小李子对他的态度怎么180度大转弯?
忽悠一下他就明白了,现在的李德兴已经今非昔比,当初自己是他的排长,当然可以直呼他的名字,就是揍他都没问题,现在不行了,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县之长,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总要给人家留点面子。
大专的表情很窘迫,就像刘姥姥走进大观园一样,感到了自卑和屈辱,自己确实不懂事。
必成只好改变了态度,说:“那我等你,你完事以后咱在谈。”
李德兴说:“不必了,你也不是外人,到家去吧,我一会儿回家。”
李大壮哎了一声,悻悻走出了夜总会,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低眉耷眼的。
一路上他想了很多,他发现自己跟这个世界脱轨了,已经被历史的滚滚浪潮抛在了后面。
同样是人,而且小李子还是他的兵,人家混的风生水起,而自己却这么寒酸。他感到跟战友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,甚至遥不可及。
李大壮来到了小李子的家,李德兴家的门没有上锁,房门虚掩着。
他没敢进去,轻轻敲了敲门:“弟妹,弟妹在家吗?”
大壮吸取了刚才在夜总会的教训,变得矜持了很多。听了听,里面却没有动静。
忽然咣当一声,里面传来一声脆响,紧接着哎呀一声,好像有个女人的惨叫从屋子里传来:“啊————!”
李大壮打了个冷战,忽然意识到不妙,不好!李德兴的老婆有危险。
他根本顾不得考虑,一脚踹开门飞身就扑了进去…………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