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丹寇,握紧了那有力的臂膀。
我没有那样挽过他。
夜里大多被压在簟席上,我甚至没有看到过他索取时候的模样。
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,是什么样的神色。
我在混沌中清醒着,去听公子萧铎的回答。
那修身玉立的人就在江边,不知一夜过去,他的伤可缝合好了,又恢复得怎么样了呢?
不知道。
这日他穿着一身绣白鹤的霭白长袍,我记得他惯是喜欢那样素雅清淡的颜色,那展翅欲飞的白鹤栩栩如生,他也想要似这瑞鹤一样,在这江边大泽之中自由地高飞么?
也许吧。
十月云梦泽的江风把他的宽袍大袖吹起,吹得衣袂翻飞,又何尝不像一只自在的白鹤呢?
他望着这兰舟,也望着那茫茫的大泽出神,良久才道,“会。”
兀自想起来前日与宋莺儿的话,“你知道这楼台是为谁建的?”
“是为你吗?”
“他会告诉你的。”
幽幽一叹,我心中从此就分明了。
几艘船前前后后地起了航,不管从前在这里的日子好,还是不好,是欢喜的,快活的,自由的,还是忧伤的,惊险的,绝望的。
我蜷在这船上,到底就要离开这一片汪洋的泽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