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全人类从这个小泥潭里强行拽出来。”
“林寒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他一直待在巴丹吉林,盯着那个信号记录仪。”赵建国眼神微沉,“魏鹏今天下午发回了加密简报,月球背面的那个‘东西’,正在进行某种高频的自我检测。魏鹏说,那感觉不像是警报,更像是一个正在重启的……全息扫描仪。它在扫描整个地月系统的物理强度。”
陈国锋停下脚步,眼神凝重:“如果它在扫描我们,那意味着……考试已经正式开始了?”
“不管是不是考试。”赵建国拍了拍陈国锋的肩膀,“我们要保证,当考卷发下来的时候,华夏的‘鸾鸟’已经把考场给围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大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……
同一时间,巴丹吉林沙漠。
“鸾鸟”的主框架已经在月色下显现出了它那令人绝望的庞大轮廓。
数以千计的重型工程机器人像是在编织一张巨大的银色蛛网,将无数从“龙雀”腹部卸下的模块强行铆接在一起。这里没有节假日,没有昼夜,只有那震碎灵魂的工业交响乐。
林寒坐在一处沙丘上,手中把玩着那个从异界带回来的、已经由于过载而微微开裂的“波纹记录仪”。
他的视线越过眼前的钢铁丛林,投向了遥远的星空深处。
在原本的历史线上,人类在这一年正忙于内耗、灾荒和那些毫无意义的地缘争夺。而现在,整个文明的脊梁被强行拉直了。
“还不够快。”
林寒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由于知晓未来而产生的急迫感。
“记录仪里捕捉到的频率,并不是唯一的。在金字塔的最底层,还有另一个被高度加密的信号。那个信号……它是发往比邻星方向的。”
如果说,之前的信号是“扫描”,那么这个发往深空的信号,就是“答卷提交”。
林寒站起身,拍掉身上的沙尘。他的背后,数万名刚刚抵达这里的青年技工正推着沉重的HT-01合金模块,在大地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辙印。
这一世,人类不再是那个在黑暗森林里瑟瑟发抖的孩子。
我们要成为森林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