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……
而在世界的另一端,这种震撼则带着一种苦涩的迷茫。
欧洲,某精密机械工厂。
老工匠汉斯正站在一台已经停工的数控机床前。工厂的订单已经全部取消了,因为他们的上游原材料商——那些原本依靠中东和俄罗斯能源的大鳄们,现在都在疯狂地试图将手中的旧货币换成那张“华夏入场券”。
“汉斯,我们要关门了吗?”年轻的学徒低声问,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。
汉斯没有回答,他只是看向窗外。天空中,一架巨大的、呈现出完美流线型的“龙雀”运输机正缓缓掠过。那是华夏派出的“技术援助机”,它不是来送救济粮的,而是来送“工业模组”的。
十几名佩戴着华夏龙形徽章的工程监理从舱门走出,他们带给汉斯这些欧洲工匠的,是一份全新的“外包协议”。
“不,孩子。”汉斯浑浊的眼中亮起了一丝希望,“我们要加入。华夏发了公告,只要符合他们的工艺标准,全球的工厂都可以并入‘南天门供应链’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用我们的双手,去打磨那些能飞到月亮上去的精密零件。”
这一天,全球范围内出现了史无前例的“向西而行”的技术移民潮。
无数顶尖科学家、高级技工、地缘政治分析师,不再关注伦敦的房价或巴黎的罢工,他们所有人都在疯狂地查询同一件事:如何获取进入华夏“西北特区”的通行证,如何让自己成为那个伟大进程的一环。
……
燕京,深夜。
赵建国和陈国锋院士走在空旷的红墙夹道间。夜风微凉,但两人的脚步却格外有力,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清脆而坚定。
“全球的反应比我们预想的要激烈,但也更高效。”陈国锋苦笑一声,“就在刚才,十五个原本跟随西方的核心科技强国发来了秘密申请。他们愿意开放本国所有的战略级实验室,甚至愿意将深空天线的使用权无保留转让,只求能换取进入‘协作网’的席位。”
“这叫‘生存压迫下的智力爆发’。”赵建国抬头看向夜空,那里的星辰似乎由于人类的觉醒而变得格外明亮,“当一个人看到了神灵的座驾,他就再也不会满足于在泥坑里玩石头。这就是‘南天门’的真正意义——它不是为了称霸地球,它是为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