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近水旧宅,有井”的地方看一看了。
镜中的惨白女尸面孔消散后,客厅里那股子直透骨髓的阴冷感却迟迟没有完全褪去,像一层看不见的湿气黏在皮肤上。我搓了搓胳膊,中指指尖的刺痛感提醒着刚才那短暂的、被怨念拉扯的危险。
“七十年前,西南方向,近水旧宅,有井。” 林小雨重复着刚才奇门局显示的线索,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幅本市精细地图前,手指沿着我们现在所在的逍遥居位置,向西南方划去。“这个范围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关键是‘旧宅’,七十年,足够很多老房子拆建改造了。”
莫怀远仔细检查了一下那面恢复晦暗的哭丧镜,又用符纸将其重新封好,这才开口:“镜子残留的执念强烈且痛苦,死前一刻的景象被烙印下来,说明死者当时要么极度不甘,要么死亡方式与这面镜子有直接关联。‘为什么镜子照不出活路’,这句话是突破口。”
张林凑过来,把手里几颗散发着清凉药香的小丸子分给我们:“来,清心定神丸,刚搓好的,防着点残留怨气侵扰。”他自己先吞了一颗,嚼得嘎嘣响,“照不出活路?难道这镜子当年不是放在棺材前哭丧,而是被用来……找路?找生路?”
金多多已经从刚才的紧张状态恢复过来,重新躺回他的摇椅,不过没戴墨镜,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划动。“查老档案、旧地图,是我的强项。七十年前,西南近水区域……让我看看。”他拨通一个电话,简短交代了几句,然后对我们说,“我让助理去调旧城建档案和民间地方志了,重点是标注古井和曾经的大户老宅位置。同时,我也让人去‘博古轩’和那个送货的乡下老户家再细问,看能不能挖出更多流传线索。”
亚雅把那只碧绿的小蛊虫收回银铃,撇撇嘴:“井里淹死的,还七窍流血,听着就不像是自己跳下去的。横死,怨气重,又被这破镜子照过,难怪这么多年还有‘劲头’。不过,”她看向我,“小七,你的血好像特别招这东西?一下就把它‘激活’了。”
我苦笑一下:“中指血连通心脉,是通阴问灵的常用引子,本身就容易吸引残留意念。加上这镜子邪门,我又正好在尝试感应它……” 莫怀远握住我的手,指尖在我中指伤口上轻轻一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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