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中,那张七窍流血的女尸面孔,嘴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传出,但我们所有人都仿佛“听”到了一个冰冷、断续的意念碎片,充满了痛苦与质问:
“……为……什么……不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……井……好冷……”
“……镜子……为什么……照不出……活路……”
随着这碎片的意念,镜面惨白的光芒大盛,女尸的面孔骤然逼近,仿佛要冲破镜面出来!同时,一股强烈的拉扯感作用在我的神魂上,那三滴中指血成了媒介,镜中的怨念执念想要将我拖入它的“景象”之中!
“敕!” 莫怀远终于完成符法,一道璀璨的“金光破邪符”化作流光,狠狠击打在镜面之上!
“砰!”
镜面巨震,惨白的光芒和女尸面孔瞬间破碎、消散,重新恢复了那种晦暗无光的状态。那股拉扯感和冰冷的怨念也如潮水般退去。
铜盆里的水停止了沸腾,微光熄灭,变得浑浊不堪。三炷安魂香齐齐从中折断。
客厅里恢复了平静,只有烛火还在不安地跳动。
我们几人面面相觑,额头都渗出了细汗。
“好家伙,”金多多抹了把脸,“问个镜,直接把正主(的死亡景象)给问出来了?这镜子到底什么来头?”
林小雨看着手中八卦镜,上面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阴气指向:“西南,近水旧宅,有井……七十年前,横死井中的女子……她的死,和这面镜子有关。镜子‘记得’她死时的样子,甚至记得她的部分执念。”
我感受着中指伤口隐隐的悸动,那是与镜中怨念短暂连接的残留。“她不光是怨,还有一种困惑……‘镜子为什么照不出活路’?这句话很奇怪。哭丧镜照亡魂,跟‘活路’有什么关系?”
莫怀远收起指诀,看着那面重新变得平凡晦暗的铜镜,眉头紧锁:“看来,要解决这件事,不仅仅要安抚镜中残留的怨念,还得弄清楚七十年前,那口井边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这面‘哭丧镜’,恐怕不只是旁观者那么简单。”
案件,一下子从简单的“晦气物件扰民”,深入到了陈年惨案和诡异民俗的漩涡中。而“逆三才”的影子,似乎还未显现,但这种牵扯生死、执念不散的古老邪门事件,恰恰是他们最喜欢的“养料”。
我们意识到,必须去那个“西南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