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上的水,快速打量着石室的结构和壁画,眉头紧锁:“看这壁画风格和墓室构造,像是明代的,但感觉……很邪性。这不像正经墓葬,更像是一个……祭坛或者囚笼。”
亚雅肩头的金蝉安静下来,但她本人的神色却更加警惕,她轻轻跺了跺脚,侧耳倾听:“这墓里……有东西在动,很多,在地下,在墙里。”
莫怀远则在检查我们进来的那个水下入口,确认它已经从内部锁死,暂时安全,然后开始默默准备新的符箓,替换掉刚才消耗的。他沉声道:“这里的阴气比外面更重,而且……充满了怨恨和不甘。”
我们稍微休整,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水渍,检查装备。虽然暂时脱离了红棺的直接威胁,但这座幽深诡异、充满不祥气息的古墓,无疑潜藏着更大的危险。
“走吧,”我深吸一口带着霉味和药丸清香的空气,看向那条黑暗的甬道,“找到这邪阵的核心,才能彻底解决问题。”
我们六人调整好状态,由莫怀远和林小雨打头,我和张林居中,亚雅和金多多殿后,小心翼翼地踏入了那条不知通向何方的墓道。
墓道狭窄而悠长,脚下是湿滑的石板,两旁墙壁上的壁画保存得相对完好,但内容却让人脊背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