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间腐蚀和契约磨损本来就是同炉。我们只要把同炉拆开,让它每一步都要重新找借口,它就会越来越像在裸奔。”
首衡沉默一瞬,忽然问:“那确认勒索呢?刚才那一层还没彻底断。”
江砚目光一转,落到背板最上端那一段几乎已经看不清的边线。
“确认勒索最怕的不是反驳。”他道,“是先认主的资格被抢走。”
封证吏眉头一皱:“抢走?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它逼我们先认主,是因为它想把‘谁有资格解释’这件事握在自己手里。那我们就先把解释资格抢回来。让它先作为对象被登记,先被写进待核栏,先被定为‘需说明之因’。这样一来,它想让我们认的主,就先失去了可勒索的位置。”
首衡眼神微动:“也就是说,它先认谁,我们不管;我们先认它的行为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道,“先认行为,再认责任,最后才是主名。它要是急着逼主名,我们就把它的急,写成它的错。”
封证吏终于听明白了,慢慢吐出一口气:“所以,真正的反制不是对着它喊‘我不认’,而是先把它锁进对象栏,让它失去先认主的地位。”
“是。”江砚道,“它要先认主,我们就先认它违规。它要先入册,我们就先把它写成待核。它要用确认勒索,我们就先让确认这件事反过来成为它的把柄。”
他说完,笔尖在纸面中央沉稳落下三个字。
待核主。
字落的一瞬,灰幕底下那层原本还试图纠缠区间中段的细点,忽然像失了主线一样,齐齐滞了一下。背板边框的金丝也在同一瞬彻底暗沉下来,仿佛那股一直在背后催动的确认之力,被生生掐断了半截供养。
静灯廊安静得近乎能听见纸纤维自己回缩的声音。
首衡盯着那三个字,缓缓道:“它现在要么转向,要么暴露。”
“它会转向。”江砚道,“确认勒索没拿到主名,契约磨损没磨透,区间腐蚀也被封了中段,它唯一能做的,就是去找更深层的承认链。”
封证吏一愣:“更深层?”
“对。”江砚低声道,“它会往影子后面躲,往更像‘默认事实’的地方缩。比如,先例背后的口径,家法背后的解释权,或者御前口径里最难碰的那一层旧话。今天我们压住的是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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