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蜡会渗纸,渗纸的纤维折光会留形。形可以对照到抹蜡的工具边缘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嘀咕:“我早就说过,手艺人的习惯最难改。改不了,就会露。”
库房继续盘点。护印执事在一只压纹片坯箱里发现了一片成品压纹片——二齿。二齿压纹片的边缘有新磨痕,磨痕角度与鲁衡箱中那片相似,但磨痕更细,说明这是“源片”,鲁衡那片更像“塞片”。
源片在祭仪库,意味着:旧档室工坊并不是唯一工坊。真正的分发点藏在礼司库房里,借“祭仪”名义,既能动蜡粉,也能动牌坯与压纹片。
这条线一旦确立,问题就不再是鲁衡是不是主犯,而是:谁能在礼司库房内分发二齿压纹片?谁能把蜡点遮名写进领用册?谁能让“代领”合法?
答案一定在“库吏链”与“授权链”之间。
江砚当场提出一个动作:**身份入链**。
“系统既然做身份,我们就把身份也变成动作证物。”他对掌律说,“证牌不能再只靠牌面与印。证牌必须绑定三照:指印、尾响、脉息纹。脉息纹不是玄术,是每个人腕脉的节律波段,用尾响记录能捕捉。每次出入重要门槛,不仅照证牌,还要随机抽一项对照:指印或脉息。抽签现场生成,不提前告知。这样模板证牌再真,也骗不过脉息。”
掌律执事皱眉:“出入频繁,如何不扰乱运转?”
江砚答:“重要门槛才做:机要库、文库、印房、护印医室、复核台、祭仪库。且只抽一项,不全抽。抽签随机,减少对抗空间。”
护印长老补一句:“并把证牌坯与压纹片坯全部封存,改用三齿压纹现场压制,不再允许库房预压。预压就是模板。”
外门老哨官咧嘴笑了一下:“他们想用二齿压纹做假,我们就让三齿压纹现场响,响得他们没法提前录尾响。”
江砚点头:“没错。尾响是现场生成的,他们越想提前准备,越会露平滑段。”
这一套“身份入链”的提议,当夜就被掌律堂以简字急令形式发出:**要害门槛随机抽照**。令上还写明:模板证牌一经发现,按伪封存袋同罪处理;证牌发放链冻结,旧证牌三日内换领新证,换领必须三照留档。
暂停三日,系统原本想用来改卷,如今变成三日换证。换证意味着大量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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