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动作’钉死。谁领蜡、谁领粉、谁领压纹片、谁领空证牌坯,都必须现场尾响生成。不是写‘午后’,是写刻点;不是写‘代领’,是写名字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旁补一句:“写名字还不够,要按指印。按指印还不够,要照携粉。携粉就是线。”
江砚点头:“今晚就做。趁他们还以为暂停三日能喘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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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司祭仪库的门比印房的门更厚,厚得像要把声音隔绝。可封控不靠厚门,靠的是流程。门口三方见证齐备,照光镜摆开,封气符贴上,尾响听证符挂在门框细线上。掌律执事敲木鱼刻点三声,落编号,然后才拆封。
礼司司正站在一旁,脸色灰败。他想争“祭仪将至”,却发现议堂里那块署名板已经把“稳定”钉回了边界:暂停三日不影响封控与取样对照。也就是说,宗主侧允许暂停,是为了拖公开对照,不是为了放开库房。库房仍要开,开就会露。
库门开启,里面一排排蜡桶、粉罐、空牌坯、压纹片坯。空牌坯一眼就刺人:牌坯不是木,是一种压制纤维板,边缘纹理统一,适合模板压纹。这种牌坯一旦流入外部,证牌就能批量造。
护印执事先不动内容,先照封条断毛。果然,角落一只蜡桶封条断毛密集,纤维走向过于一致,像反复拆补。护印执事取样蜡边缘,照折光谱系,与复核台灌孔蜡样对照——几乎重合。祭蜡同源确立。
礼司司正面如死灰:“我不知道……库房钥匙在库吏手里,我……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你不知道不是免罪,最多是失守。失守也要编号。库吏是谁?钥匙交接编号何在?领用登记何在?”
掌律执事翻开库房领用册,册上赫然又出现“午后代领”四个字,连笔写得很快,像怕人看清。更致命的是,代领一栏只有一个符号——一个小小的蜡点,像用蜡轻点遮住了领用人名字的最后一笔。
蜡点遮名,和证牌蜡点遮号,同一手法。
江砚看到这一笔,反而笑了一下,笑很轻,却冷:“他们开始用蜡当橡皮。蜡能擦名,能遮号,能封孔,能压纹。蜡就是他们的‘消声器’。”
护印长老沉声:“那就把蜡变成证。”
他抬手示意护印执事:“取样蜡点,取样遮名处蜡残,封存。再取册页纸纹照光。蜡点不是光滑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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