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没有一丝危机的气氛。
府中更是没有听到其他人议论这事。
宋檀也只当没什么大事。
可现下靠近了才发现,沈修礼胸口的伤,几乎都是被火灼出来的烫伤。还有些许箭伤和刀剑的砍伤,就连随从身上也能从袖口,领子的地方能看到下面未盖完全的伤。
通常烫伤都要数月才能好,沈修礼身上这样大的面积,只会更加痛不欲生,这里什么都没有根本不是养伤的住处。
不能就这么放着他在这!
“若你看到将军这样,无动于衷那是我和将军看错了人,请你离开,莫要提见过我们。不然,我只能在这先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随从冷冷瞪着宋檀,直接打开门赶她离开。
看着他抽出的寒芒,宋檀吞咽了下口水,虽吓的颤抖,却还是挺着腰,站着没动;“我不走。”
“你不怕?”
那刀锋几乎刮着她的脸颊,宋檀一动不敢动,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看。
“我说了,你吓不到她。”
一声很轻的嗤笑从身后传来。
宋檀怔愣着回头,原本昏迷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定定地望着她。面色虽然还是难看,却不影响他唇角的笑意。
“你们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