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就将一个斗笠扔了过来,然后自己也带上一个。
宋檀乖乖盖住容貌,跟着随从走在后山的小道一直看不到香客,僻静无人的地方,才终于见着一所茅草屋。
说是屋子,不如说是勉强撑着没倒的围墙多了一顶茅草堆的顶。
“带我来这做什么?”
“你既然这么想知道,就自己进去亲眼看看。”
宋檀迟疑片刻跟着进去。
满屋子的血腥气。
屋里没陈设,也就一张用稻草堆在一起。
上面躺着的人面如白纸,赤裸着上身,能看到从胳膊到胸口缠着的绷带被鲜血染透。
“沈修礼,将军,将军怎么了……”
他真的受伤了。
宋檀伸出的指尖都在颤个不停,却在快要触碰到人时猛地收了回来。
她不是第一次见沈修礼受伤,但面色这么难看还是第一次。
好似下一刻,这人就会彻底消散。
“都这样了怎么还在这,为什么不回府请大夫来?”
这样的伤,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养好。
“回府?满京的人在搜查抓贼,这时候出现,不就算自投罗网。”
宋檀不敢搭腔,不回头也能感觉到随从那双宛如针芒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。
见沈修礼嘴唇都干裂地起了皮,宋檀抿紧了唇在屋里转了一圈,都没找到喝水的杯子,还险些被脚下什么东西绊倒。
低头这才看到人退回去的包裹正静静躺在那。
宋檀瞬间心虚的别开了眼。
随从在茅草屋里找到一圈只翻出来个破了几个口的碗,接了些水,递了过来。
宋檀看了他一眼,小心翼翼用水替沈修礼沾湿着唇。
等弄完了,抬头,随从正面色凝重地盯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将军这些日子不管怎么喂都喝不进去水,昏迷时总念着你的名字。许是听到你的声音,这才喝了水。”
许是为了迎合他的话。
一声幽怨无奈的叹息响起,让宋檀面色火辣辣,鼻子酸涩得险些落下来泪。
随从虽还像要吃人的神色,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。
宋檀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随从会将她带过来。
上次替沈修礼上药时,他就半开玩笑地说过,只有一个侍奉的随从在身旁,做事毛毛躁躁,当护卫可以,完全不会照顾人。
“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将军。”
她从那晚就一知半解,府里哪怕被巡防营的人搜了一次,又留地有人蹲守,都和往日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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