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软乎乎地缩在她臂弯里,时不时蹭一蹭她的手心,温顺得很。可她的眼神却没落在它身上,反倒轻飘飘地、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,一直黏在那个一进门就没闲着的人身上。
陆今安从进来起,就没歇过半刻。
他先是绕着小院仔仔细细检查了一圈,家具哪里松了、窗棂哪里晃了、墙角哪里漏风,他都一一记在心里,动手修修补补。粗粝的工具在他手里格外听话,几下敲敲打打,原本有些小毛病的家里,竟一点点透出安稳的样子。末了,他还拎着水桶,一趟一趟把厨房那口大水缸灌得满满当当,清澈的水面映着他微微出汗的侧脸。
做完这一切,他又匆匆出了门。
立夏的目光落在门边那只黑色行李箱上,指节不自觉地收紧,心里那股又气又闷的劲儿翻涌上来,恨不得当场就把这碍眼的东西丢出门去。可一转头,看见炉子里跳动的火苗,再看看桌上那盒早就冷透了的早饭,她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把那点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算了。
随他去吧。
反正他也待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