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清晨,天刚亮透没多久,屋里还浸着一层淡淡的灰蒙。
立夏是被自己空荡荡的胃给硬生生饿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拿出手表看了下,时针慢悠悠才指着九点。整个人还陷在被窝里那点仅存的暖意里,实在舍不得爬起来,翻了个身,长长打了个哈欠,又把脸埋进软乎乎的枕头里,企图再赖一会儿。
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,带着十二月独有的、刺骨的凉意。哪怕裹着厚被子,她也能隐约感觉到,外面的空气冷得能冻住呼吸。
她拼命忽略肚子里那阵一阵空落落的叫唤,在心里自我安慰:肯定是这段日子把胃口养刁了,才这么经不起饿。一周就这么一天能踏踏实实睡懒觉,这么宝贵的机会,怎么能就这么浪费在起床吃饭上?
可身体比嘴巴诚实。
那股饥饿感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霸道,像有只小爪子在胃里轻轻挠着,最后干脆直接战胜了困意。
立夏哆嗦了一下,终究还是认命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,手脚麻利地套上棉袄、裤子,把自己裹严实。十二月的沪市,是真真正正入冬了,那种湿冷风一吹,冷意顺着衣领、袖口往骨头缝里钻,冻得人浑身发僵,连骨头都隐隐作痛。
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:忍忍,忍忍就过去了,冬天很快就会过去。
可她已经过了两年温度适宜的冬天,猛地再回到这种湿冷环境,实在是不适应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冰碴子。
可爱多早就蹲在床边守着了,一见主人终于起床,立刻摇着尾巴凑过来,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裤腿,温顺又黏人。
立夏弯腰一把将它捞进怀里,抱着暖乎乎的小身子,径直往洗漱间走。
如今她用煤炉已经熟练得很,昨晚睡前特意仔细封好的炉子,今早一打开,没几下就重新燃了起来,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炉底,一点点驱散厨房里的寒气。她往炉边一坐,双手凑在炉口烤着,冻得发僵的手指才慢慢缓过劲来。
天冷,人就格外馋一口热乎的。
她把小锅架在炉子上,倒进水,等着水烧开。没一会儿,锅里就开始“咕噜咕噜”地冒起热气,白雾袅袅往上飘,整个厨房都暖烘烘的。立夏从抽奖系统的储物柜里取出之前包好的馄饨,皮薄馅大,一个个整整齐齐。
她给自己和可爱多都下了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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