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天立夏利用谢知蘅让王大勇死心后,果然后面王大勇没再来找过她。
这对立夏来说,无疑是松了一大口气的好消息,可欢喜还没在心底落稳,另一桩心事就沉甸甸地压了上来,谢知蘅那人,看着文质彬彬,骨子里却执拗得很,明明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但他却半点没有死心的意思。
自那以后,立夏走路都要多留个心眼,出门前先探头望一望巷口,打水时也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,就怕一不留神撞上他,怕他帮自己干活打水。她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,半点不想再和这些感情纠葛扯上关系,一颗心整日提着,过得小心翼翼。
而千里之外的京市,气氛却远没有沪市这般平静。
病房里,于兰婷歇斯底里地哭喊吵闹,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天花板,发疯般摔东西哭泣着,一副精神恍惚、情绪失控的模样。可站在她面前的陆今安,眼底却没有半分同情,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,只剩下沉沉的恼恨,还有一种终于挣脱枷锁的解脱。
他恨自己蠢,恨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,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蒙在鼓里,团团转了这么久;更恨于兰婷明明清醒,却故意装疯卖傻,欺上瞒下,连组织都被她一并蒙蔽。若不是阴差阳错,让他无意间听见她偷偷打电话,找人细细打听立夏的近况,他恐怕还要被这层假象骗到底,永远不知道真相有多荒唐。
于兰婷又何尝不清楚,自己这装傻装疯的把戏,骗得了一时,骗不了一世。
她当初费尽心思,把陆今安骗回京市,打的就是旧日情分的主意。她以为,凭着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回忆,凭着她这副“病弱疯癫”的模样,总能磨出他几分怜惜,总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。可日复一日,她眼睁睁看着他心里念着、想着的全是另一个女人,那份不甘与嫉妒,像毒藤一样在心底疯长。
恨得越深,情绪就越难掩饰,破绽也就越来越多。可她偏偏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只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认,只要继续装下去,谁又能真的拿她怎么样?
陆今安看着她这副又疯又倔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语气冷得像冰:“于兰婷,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,苏老大夫已经确诊,你的身体状况正在逐步恢复,神志也早已清醒。所以,我已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