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顾虑,稳稳捏下车刹,车子稳稳停在阴影与路灯的交界处。
立夏轻轻一跳,利落从后座下来,刚站稳就见谢知蘅也跟着下了车,单手扶着车把,慢悠悠推着车走在她身侧。
立夏猛地瞪圆了眼睛,扭头看他,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一行字:你怎么不骑车走?
谢知蘅垂眸看着她气鼓鼓又藏着几分无措的模样,喉间压着忍了又忍的笑意,声音低沉温和:“刚刚那个人,每天晚上都跟着你吗?”
立夏脚步一顿,头慢慢低了下去,踢着脚下小石子,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:“也不是每天晚上。”
“你认识他?”
“他是我单位同事的哥哥,其实……也不算认识。”
一句话,谢知蘅便瞬间明白了她所有的为难。
不是不害怕,不是不反感,只是孤身一人在沪市,无依无靠,抬头低头都是同事,她若是真闹大了,告对方耍流氓,最后难堪、被排挤的,多半还是她这个外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