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派、业务硬,就是性子直,说话不绕弯,没坏心眼。你刚来,多听、多看、少说话,手脚勤快些,他会教你真东西。”
立夏认真记在心里,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,谢谢主任提醒。”
应主任站起身,带着立夏往外走。隔壁稍大一点的房间就是美术组,一推门,一股混杂着松节油、水粉颜料、浆糊和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,踏实又浓烈,是属于美术干事的日常气息。
屋里靠窗光线最好的位置,坐着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同志,戴一副旧框眼镜,镜腿有点松,用细棉线缠过,穿着一身灰布衬衫,袖口磨得微微发亮,一看就是常年伏案、抬手画画磨出来的痕迹。他正低着头,握着一支粗铅笔,在一大张整张的白纸上凝神勾勒线条,神情专注,连有人进来都没立刻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