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腰间,脸颊“腾”地一下就烧红了,像熟透的樱桃。她慌忙别过脸,秀挺的脖颈泛起一层薄红,心里暗骂了一句“臭流氓”。这声嘀咕轻得像蚊子叫,却偏偏被陆今安听了个正着。他低低地笑出声,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空气传过来,带着几分戏谑:“怎么?刚把你喂饱了,这就开始嫌弃我了?”
赤裸又直白的话,臊得立夏脸颊发烫,抿着唇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她算是看明白了,这家伙如今对着她,是越来越没皮没脸,什么话都敢说,半点羞耻感都没有。立夏偷偷瞥了他一眼,暗自叹气,论厚脸皮的功夫,她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他。
正说着,隔壁院子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院门响,还有元父洪亮的说话声。立夏耳朵尖,一下子就听见了,心里跟着提了起来。陆今安已经扣好了衣裤的扣子,转身揉了揉她的头发,声音沉了几分:“你在屋里待着,我先去看看。”
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立夏才慢吞吞地起身。她走到柜子前,看着桌子上的镜子,镜中的自己,脸颊是掩不住的娇润欲滴,眼尾泛红,眉梢带着水汽,一看就是被人疼惜过的模样,眼里的羞意藏都藏不住。她咬了咬唇,赶紧转身去院子里打水,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,激得她打了个哆嗦,企图用这凉意掩盖那点难以言说的窘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