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烟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混杂着白酒的辛辣和香烟的呛人味道,呛得三个女人鼻尖发酸,喉咙里发痒。立夏拿手帕捂着嘴,三人对视一眼,刘宝珠带头说:“咱去院里透透气,这烟味熏得我眼睛都疼了。”三人连忙跟着起身,推开包厢的门去院子里。
院里的晚风带着些微的凉意,卷着墙角月季的淡香扑面而来,瞬间吹散了满身的烟火气。三人在廊檐下的长条石凳上坐下,石凳上还留着白日晒过的余温。抬眼望去,远处的电线杆上停着几只晚归的麻雀,昏黄的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,把院角那棵老树的枝桠映在土墙上,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。
包厢里,酒过三巡,杯盘狼藉。干斯明的目光追着立夏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出长长的灰烬,落在桌布上。他捻灭烟蒂,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陆今安,喉结滚了滚,终于把憋了好几年的话问出口:“兰婷走之前,有联系你吗?”
这几年陆今安扎根在南方的军营,极少回京市。他无数次想拨个电话问问,却总怕隔墙有耳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刚才陆今安媳妇在,满屋子的人眼杂,他更是把话头死死摁着,直到此刻,女人们都离了席,桌上只剩他们几个大老爷们,才敢松了口。
这话一出,包厢里的喧闹像是被人猛地掐断了喉咙,瞬间静得落针可闻。酒瓶子碰撞的叮当声停了,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闵正国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,他扭头透过窗玻璃往院里望了望,看见自家媳妇正和立夏头挨着头,低声说着什么,眉眼间全是笑意,这才松了口气,转过头来,皱着眉冲干斯明不满道:“都多少年了?你怎么还对这事念念不忘的!”
陆今安把握着酒杯的手轻轻搁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随后后背往椅背上一靠,两条长腿交叠着,目光沉沉地落在干斯明脸上。其实今晚看见干斯明来,他就有些意外。他们俩从小就不对盘,说到底,根子还是在兰婷身上。他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,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:“她跟我有什么关系,要联系我?”
“她离开之前,消失过几天。”干斯明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也没理会闵正国的劝阻,身子微微前倾,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人,“她是不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