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的?再说了,你拎不动,不是还有小陆嘛!”她说着,又压低了声音,“这是给你婆家带的,规矩不能少,你懂个什么!一边待着去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数落完立夏,元母又扭头冲元父喊:“他爸!把我前儿找太婆换来的那瓶药酒拿出来!“转过头对立夏说:”这是给你老公公带去,补身子的!还有,还有那块丝绸!”
“丝绸?”立夏眼睛倏地睁大了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“妈,咱家哪来的丝绸啊?”
这年月,丝绸可是稀罕物,寻常人家见都见不着,更别说拿出来送人了。
元母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,警惕地往门外瞅了瞅,才松开手,声音压得更低了:“嘘!小声点!还能哪来的?你太姑奶奶织的呗!也就是现在管得严,不让染那些花红柳绿的颜色,不然你太姑奶还能给绣牡丹花的样子,更好看!”她小心翼翼地从房间樟木箱最底下摸出一个红布包,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块素色的丝绸,摸着光滑细腻,透着一股子柔和的光。“这块给你那后婆婆,体面!其他的都是咱乡下的土特产,不值啥钱,就这两样最拿得出手。”元母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,“我跟你爸没啥大本事,也淘换不来啥好东西,只能给你准备这些了,你赶紧揣好,放到车上去,别等会儿你嫂子看见了,又要嚼舌根。”
立夏看着那块丝绸,又看看元母鬓角的白发,鼻子猛地一酸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胀得难受,她想伸手抱抱妈,可又觉得天太热,最后只能点点头,乖乖地接过红布包,转身往门外走。
看了眼正弯腰捆包裹的元母,还有蹲在地上,背都有些驼了的元父,趁着元母忙着招呼陆今安,元父又去灶房拿东西的空档,她悄悄溜回了元母睡觉的西屋,从随身的包袱里掏出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百块钱,还有一些票据。她把信封小心翼翼地塞到元母的枕头底下,又按了按,生怕被人发现。
之前元母硬塞给她买电风扇的钱时,她就知道,爸妈手里没什么家底了。这次为了给她置办这些东西,指不定打了饥荒,只是要强的爸妈,肯定不会跟她说这些的。他们定是打算等年底村里分口粮、分那点微薄的工分钱时,再一点点把债还上。
立夏走出西屋时,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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