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“不熟能上门来求娶?还是在你已婚的情况下,他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吗?”
一句句质问,像小石子似的,砸在立夏的心上,让她瞬间没了睡意。她也知道,今天这事是真的踩在他的底线上了。立夏心里叹了口气,伸出纤细雪白的手臂,环住了男人的脖颈,把脸埋进他的胸膛,声音闷闷的,带着点委屈:
“我回来一个月,村里人见我一直不走,就开始传闲话了。说我是不是被你休了,不要了,不然怎么会一个人待在娘家这么久。我妈为了这事,还跟隔壁的三舅妈吵了一架,说她嚼舌根。结果谣言没止住,反倒越传越离谱,后来干脆有人直接问到我跟前来了。我也是一时气急了,就逗她们说,你把我休了,但给了我一大笔钱,以后每个月还给我打生活费,前提是我不能改嫁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陆今安,委屈巴巴的:“结果这些人倒好,只记住了前面,后面的话全当耳旁风。然后就闹出了今天这一幕。你要是再早到一分钟,就能看见我被我妈拿着扫帚满院子追着打的样子了!”
陆今安听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是真的要气笑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,就因为他媳妇回娘家多待了几天,竟被这些长舌妇传成了这样。他气那些嚼舌根的村民,更气立夏竟说出这种话来糟践自己。他抬手,在她圆润的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,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谁让你这么说自己的!你要是好好跟她们解释清楚,哪来今天这场闹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