腌的脆生生的咸菜。这个天气吃一碗凉粥还是很舒服的,米粒吸饱了水分,入口凉丝丝的,就着咸香脆口的咸菜,立夏三两口就扒完了一碗。吃完她麻利地收拾好碗筷,又从门后拎起那顶麦秸编的草帽,往头上一扣,遮去大半毒辣的日头,然后抬脚出门去街上坐车去县城。
说实在话,她是真不想坐那老式的客车,车开起来的时候,风从窗户口灌进来还好,能捎带点凉意,可一到站停下,车厢里瞬间跟蒸笼似的,人挨人挤着,汗味、尘土味混在一块儿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但没办法,电风扇这稀罕物件,镇上的供销社压根没有货,想买只能去县城的大供销社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