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憋笑,转身推开门进了屋:“干嘛!神神秘秘的。”
元母又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看,确定院子里没人,这才凑到立夏跟前,声音压得更低了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问:“女婿一个月多少工资?有没有全交给你?”
“一个月一百五十多块钱,都给我。”立夏说得干脆,半点没含糊。
“我的小乖乖!”元母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,差点没跳起来,又赶紧捂住嘴,生怕声音大了被厢房的孩子们听见,“那你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“三十七块。”立夏对元母向来没什么隐瞒,元父元母跟村里那些重男轻女的爹娘不一样,不会想着从闺女身上捞好处贴补儿子。对儿子,他们觉得自己有责任;对女儿,他们也是量力而行的帮衬,儿女孝顺他们会高兴,回头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贴补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