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,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襟上,带来一阵清凉。
她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头发,坐在堂屋的条凳上,等头发干得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踱回里屋。屋里的凉席是新篾编的,带着淡淡的竹香,可架不住老家这湿热的空气,躺上去只有片刻的凉意,然后换个地躺,摸摸之前躺的地方已经是温热了。
许是在山区待久了,早习惯了那边干爽的风,立夏一时竟有些受不了这黏糊糊的闷热,翻来覆去了好一阵子,最后还是抵不过骨子里的倦意,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