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四人间的小隔间,铺着绿色床单和被子。立夏把包裹塞到床底下,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旧床单,是陆今安以前用的,洗得发白,还带着淡淡的皂角味。她把床单仔细地铺在铺位上,摸了摸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陆今安原本要给她买下铺,说方便,她却死活不肯。上铺多好啊,比下铺安全多了。这年头,出门在外,女孩子家的安全,比什么都重要。
这是火车的底站,车厢里空荡荡的,只有她一个人。下一站要到晚上才停,立夏打了个哈欠,爬上上铺,火车哐当哐当地驶离站台,车轮和轨道撞击的声音,规律得像催眠曲。可她怎么也睡不踏实,脑子像被晃散了架似的,睡得迷迷糊糊的,半梦半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火车停了下来,车厢里开始热闹起来,夹杂着旅客的喧哗声。立夏转头往下看。一个男人正站在隔间门口,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年纪约莫二三十岁,穿着一件白衬衫,配着一条宽大的黑裤子,长得普普通通,扔进人堆里都找不着。
立夏没吭声,又蜷在铺位上,假装睡着了。她在火车到站前,早就借着去洗漱的功夫,把个人问题都解决了,这会儿打定主意,再也不下床。
可那男人像是好奇似的,坐在下铺,时不时地抬头往上看。立夏闭着眼睛,能感觉到那道视线,黏糊糊的,像苍蝇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她猛的转过头,正好对上男人的目光。那人像是被抓了现行,狼狈的转过头,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。
立夏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她悄悄把手伸到枕头底下,摸到了那块砖头——是她上了火车之后,从抽奖系统的储物柜里拿出来的。那砖头被她用布包着,沉甸甸的,硌着手心,却让她心里无比安定。
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了。一次次教训后,她就知道,人心险恶,出门在外,手里总得有个防身的东西。抽奖系统储物柜里被她整理得整整齐齐,一层一层的置物架上,除了摆着她的财物、制作好的食物和生活用品,还有最重要摆着的是“武器”——磨得锋利的菜刀,装着秘制药水的喷壶,还有一把亮闪闪的剪刀等,每一样都被她擦得干干净净,随时准备着。
火车又开动了,哐当哐当的声音里,立夏攥着那块砖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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