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明的缱绻。“给你咬,” 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喟叹,“毕竟往后二十天,想咬也咬不到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狗,谁稀罕咬你。” 立夏嘴硬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陆今安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,眼神复杂得很,有不舍,有委屈,还有点她看不懂的炙热,像山坳里的日头,藏着烫人的温度。立夏被他看得心慌,赶紧转回头,继续埋头收拾包袱,指尖却有点不听使唤,叠衣裳的动作都乱了几分。
夜里,山里的风更凉了,吹得窗棂吱呀作响。立夏洗完头,坐在床沿上,用毛巾擦着头发,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垂在肩头,沾了满室的皂角香。等头发晾干,她才爬上床,刚钻进被窝,就被一个滚烫的身子缠了上来。
陆今安的胳膊有力地揽住她的腰,把她往怀里带,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。半年的朝夕相处,立夏早习惯了他的亲近,习惯了他身上的温度,习惯了他带着点霸道的温柔。只是今晚的他,好像格外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