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挤着十来个随军家属,都是搭部队的顺风车去市区采买的,这会儿正嗑着瓜子唠闲嗑,就在立夏打了第八个哈欠时,眼尾泛着的红意还没散去,胡嫂子终于忍不住,用胳膊肘轻轻拐了拐她,压低了嗓门开口:“你家陆团都回来这些天了,怎么还把你累成这样?”
声音不大,却像颗小石子儿,“咚”地一声砸进这闷得发慌的封闭式卡车里,引得坐旁边的几个人瞬间都静了下来,齐刷刷地把目光转了过来。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心照不宣,烫得立夏脸颊一阵发热。她恨不得伸手捂住胡嫂子那张快嘴,心里更是把罪魁祸首陆今安拎出来,在小本本上狠狠记了一笔,自打开荤那夜起,她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。每天晚上,男人总是缠磨到深更半夜,把她折腾得浑身发软,累得沾着枕头就能秒睡,连身上黏腻的汗渍,都是他餍足后,捏着温热的湿毛巾,一点点帮她擦拭干净的。从最初的羞涩难堪,到后来的坦然接受,再到如今的半推半就,不过短短数日,却像是过了半辈子那么长。她梗着脖子,强装镇定地回了一句:“我这不是这段时间习惯晚起嘛,难得早起一回,实在不适应!”
“扑哧——”
好几道压抑的笑声同时响起,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又活络起来。这话单独听着,倒也没什么不妥,可配上立夏那张泛着水光的脸蛋,就显得格外没说服力。她的皮肤本就白,这几日被陆今安养得更是透着股水蜜桃似的娇嫩,粉粉嫩嫩的,连带着耳垂都红得透亮,像是熟透了的樱桃,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。
车里大多是跟着部队辗转的家属,立夏几个年轻的媳妇都坐在后面,长辈们坐在前头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没听见后头的动静;年轻的媳妇们碍于长辈在场,不敢像往常那样荤素不忌地打趣,只能用眼神交换着笑意,一个个笑得眉眼弯弯。
旁边的班雪梅眼尖,目光在立夏的脖颈处转了一圈,瞥见那被围巾遮住、却依旧若隐若现的红痕,笑得更是暧昧。她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立夏脖子上的丝巾边角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嫂子,这天也没冷到要围丝巾的地步吧?要不你拿下来透透气?”
立夏的脸“腾”地一下,红得更厉害了。她慌忙按住脖子上的丝巾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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