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点无奈的哑:“这个月时间已经过了。”
立夏心里咯噔一下,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连这个都记得。但她素来嘴硬,索性小下巴一抬,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:“我小日子不准,怎么了?”
可陆今安显然不愿让她称心如意。圈在她腰腹上的大手,手指修长,带着薄茧,慢悠悠地摩挲了两下,随即就开始不老实起来,指尖往她衣摆下探去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立夏吓得一激灵,慌忙收回一只手,死死攥住那只“抗旨不遵”的大手,声音都带了点颤:“你干嘛?”
陆今安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,震得立夏心尖发痒。他缓缓弯下后背,凑近她耳边,声音放得又轻又柔,像哄小孩似的,小心翼翼地喊了句:“媳妇。”那语气里的讨好,简直是明晃晃地企图唤醒她的“良知”。
可立夏这会儿早就没什么良知可言了。她微微抬眸,挑起那双天生带点媚意的杏眼,眼底闪着狡黠的光,故意拖着长腔反问:“怎么,你这是要违背妇女同志的意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