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小姨和小姨夫都在部队,凭着这层关系,村里的人就算想欺负她,也得掂量掂量。想通了这些,立夏便没了跟他没话找话的心思,懒得搭理他。
陆今安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没说话。厢房里静悄悄的,只有火炉里的木炭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轻响,还有陶罐里茶水翻滚的声音。沉默像潮水一样漫上来,几乎要把人淹没。过了许久,陆今安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我不在家这段时间,辛苦你了。”
立夏正含着一颗糖,听见这话,嘴巴下意识地顿了顿,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嚼了起来,翻着书页的手指没停:“不辛苦。”她说的是实话,跟家属院那些军嫂比起来,她算是轻松的了。没孩子要带,没老人要伺候,她甚至还比以前胖了几斤。说到这个,立夏的脸颊微微发烫,悄悄缩了缩脖子,拉紧了毯子,这段时间放开了吃,又把之前抽到又没机会吃的滋补品拿出来吃了个遍,可能太补了身体居然像是二次发育了,之前买的内衣都嫌小了,勒得慌。看来年后得赶紧约胡嫂子,一起去市区的百货大楼逛逛,顺便再挑几件合身的内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