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瞪了立夏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小半年,外面的闲言碎语就没断过,孩子本就瘦了不少,眼里也没了往日的光彩,她要是再继续骂她,万一孩子想不开可怎么办?
元母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,站起身往屋里走:“懒得说你。”
元父看着母女俩,也没多说什么,只跟着进了屋。老两口折腾了一天一夜,几乎没合过眼,年纪大了,早已不是年轻时能熬夜守田水的模样,此刻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
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,吃了一点粥,也没再多聊,天刚擦黑就各自回屋睡下了。树叶被风吹得微微摇曳,映着满院的寂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衬得这个夜晚格外漫长。
宋家大外婆躺在医院还没清醒过来,秋老虎就带着夏日最后的蛮横席卷而来,日头毒得像烧红的烙铁,炙烤着田野、屋顶,连空气都被烘得发烫,吸一口都带着灼人的热气,黏腻地裹在皮肤上甩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