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浓墨泼洒在村庄上空,万籁俱寂,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沉寂。立夏仔细检查了门窗,门闩插得死死的,窗户也用木棍顶牢,放下粗布窗帘,确认不会有人贸然闯入后,才小心翼翼地点亮了煤油灯。昏黄的灯光摇曳着,在土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,将小屋笼罩在一片温暖又隐秘的光晕里。
她从抽奖系统的储物柜里取出今天的“战果”,一沓沓纸币、一叠叠花花绿绿的票证,还有那个沉甸甸的木盒子,一一摆在炕上。先数钱,立夏指尖划过带着油墨味的纸币,一角、五角、一元、五元、十元,一张张码得整整齐齐,数完一遍又核对了一遍,总共是四千六百八十二块!这个数目在一九六八年的乡下,简直是天文数字,足够普通农户过好几十年好日子。
再看那些票证,粮票、布票、油票、工业券、自行车票,甚至还有几张罕见的缝纫机票,厚厚一叠,种类齐全。立夏拿起一张崭新的全国通用粮票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图案,轻轻叹了口气。这些票她现在根本没处用,毕竟这些稀缺票证,拿出来用难免引人怀疑,说不定还会惹来祸端,在这个时代,就是一条龙都只能盘着,只能等以后去县城,找个稳妥的渠道才能兑现。
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木盒子上。盒子是红木做的,带着淡淡的木纹,入手沉甸甸的,比想象中还要重。她轻轻摇晃了一下,里面传来“哗啦哗啦”的碰撞声,坚硬且清脆,立夏心里早已隐隐有了猜测,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小小的起子,对准铜锁的锁扣,稍一用力,“咔哒”一声,锁扣就被撬开了。
掀开盒盖的瞬间,煤油灯的光线反射在里面的东西上,泛起一片耀眼的金光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块块金砖,每一块都约莫有一百克重,方方正正,色泽纯正,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。她耐着性子一块块数过去,一共一百一十块!立夏倒吸一口凉气,这么多黄金,徐主任报警时却只字未提丢了黄金,要么是他根本没发现这藏在房梁上的宝贝丢了,要么就是这黄金来路不正,是他贪赃枉法得来的,所以根本不敢声张。
想到徐主任媳妇白天那副无赖的嘴脸,颠倒黑白的模样,立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。这也算是恶有恶报,他们占她的便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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