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主任媳妇挎着菜篮子,哼着小曲儿从娘家回来,一推院门就觉得不对劲,院子里静得反常,堂屋的门竟然斜斜倚在墙角,压根没安在门框上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头发都快竖起来了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,一眼就瞥见原本摆在衣柜顶上的铁盒子,此刻正上面空空如也。
“我的钱!”她尖叫一声,扑过去翻找起来,衣柜抽屉被拽得乱七八糟,床底下也扒了个遍,可那藏在铁盒里的三千多块不见了、连布包里她存了大半辈子的八百六十二块私房钱,全都没了踪影!那可是她省吃俭用,从油盐酱醋里抠出来的钱啊!徐主任媳妇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忙了一会就往供销社跑去,刚看见徐主任她哭声凄厉得能传遍半条街,“老徐啊!不好啦!咱家被偷了!所有钱都被偷光了啊!”
徐主任在单位正处理公务,一听媳妇带着哭腔的报信,吓得手里的笔都掉了,拔腿就往家跑。冲进主卧看到满地狼藉,和后面跟上回来哭得撕心裂肺的媳妇,再瞧瞧地上空无一物的铁盒,他只觉得脑袋发晕,眼前阵阵发黑,险些栽倒。但他毕竟是见过些世面的,深吸几口气强行镇定下来,一边安抚媳妇“别哭了,先报警”,一边快步跑到派出所报案。
周警带着两个民警很快赶到,围着屋子仔细勘察起来。老式民宅没什么防盗措施,门窗完好无损,屋里除了被翻乱的柜子和床底,没留下任何脚印,“你们家下午谁先离开的?几点走的?”周警问道。徐主任媳妇抽抽搭搭地回答:“我下午三点多出门去我娘家,临走时门窗都关好的,哪想到会出这事……”
民警又挨家挨户询问了周围住户,从下午三点到徐主任媳妇回家,邻居们不是在午休就是在自家忙活,压根没人见过陌生人进院,甚至连可疑的脚步声都没听到。“这么看来,大概率是熟人作案,”周警摸了摸下巴,“知道你家藏钱的地方,还清楚你们的作息,下手又这么利落。”
立夏:这不是巧合了嘛!
徐主任一听“熟人”二字,立马想到了元立夏,眼睛一瞪,凑到周警身边压低声音:“周警,我心里有个怀疑对象!就是之前在供销社替人带班的元立夏!这姑娘之前一直缠着我,想让我开后门给她转成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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