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心里,脸上的愁云散了不少;元母看着老伴,闺女和孙子围坐在一起,热热闹闹地吃着饭,眼角的皱纹里又重新盛满了笑意。
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粗布,沉沉罩住了村子。立夏坐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沿,指尖捻着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和纸币,昏黄的煤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,映在斑驳的土墙面上。
她低头数了一遍又一遍,指尖划过带着体温的纸币,心里算得明明白白。这几年她是真没怎么乱花过钱。除了学费和住宿费的开销,做衣服的手工费,偶尔买几张票,除此之外,吃的喝的用的大多是抽奖系统抽来的,或是用手里的物资跟人换的,再加上这大半年,每月工资发下来给元母十五块,她也能存下五块,攒到现在,手里还有了七百五十几块——这在当下,可是笔能让人眼红的巨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