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母本就偏疼她些,尤其每次立夏“捡”回鸡蛋,还非要塞给她吃时,元母心里更是甜得像抹了蜜,总跟邻居念叨:“我们立夏最乖,最孝顺。”
立夏:那不是捡的,是我抽奖抽到的。
每次只能偶尔拿回一两个鸡蛋,还得编瞎话说在草堆里发现的,还怕元母舍不得吃,转身拿去街上换针头线脑。
想着想着,立夏的小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,鼻尖萦绕着旧棉絮的味道,却渐渐睡熟了。梦里,她终于敢把系统里的大米、猪肉都拿出来给家人吃。